所多玛的120天
索多玛的120天 @ 魔音炫影
在1975年,帕索里尼完成了自己最警世骇俗的最后一部电影《萨罗,又名索多玛120天》,将法国最"臭名昭著"的性作家萨德...《索多玛120天》,就是萨德最著名、最遭非议,但名声也最为显赫的代表作。 在帕索里尼在影片中描绘的这个荒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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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多玛120天》,是萨德最著名、最遭非议,但名声也最为显赫的代表作。 在帕索里尼在影片中描绘的这个荒诞的、毫无...或索多玛的120天》中那个被割舌的少年,又或者是被切掉头皮的少女,只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帕索里尼在电影之外有没有感受...
索多玛的120天之二_梦想照进现实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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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820:30
1975年,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的尸体碎片零星的散落在意大利的白皙海滩,从肉质的腐烂程度来看已经死了多天,凶手很有心的沿着帕索里尼的生殖器的边缘开始切割,然后是四肢———那是双手双脚的四肢,白皙的肌肉,金色的茸毛和因为被海水侵泡之后血管暴露出的青丝和从断臂处已经血凝的黑色的血块———并和四周的腐烂的呈白色的肌肉粘贴在一起,似乎预示着那些丑陋的、恶心的、黑色的、令人恐惧的事物与他的电影永远存在着某种超乎寻常的联系,就像《萨罗,或索多玛的120天》中那个被割舌的少年,又或者是被切掉头皮的少女,只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帕索里尼在电影之外有没有感受这种极端知觉的能力,在拍摄完成《萨罗,或索多玛的120天》之后他并没有预感到死亡———但死亡却在这部电影的所有细节中狂热的靡散开来,似乎很快就要吞噬他的灵魂,咀嚼的肉体,说到这里,我就想到了恐惧,感到了可怕,但这样的恐惧和可怕与《萨罗,或索多玛的120天》的故事和画面的视觉所呈现出的恐惧和可怕是不相同的,却也不是后怕,想来是因我并不是异端,看电影时总是有所期待,有所欣喜,特别是对帕索里尼的电影而言,更是如此,当然,恶心和反胃是难免的,特别是那场“屎宴”更是让我出现了短暂的“食物恐惧症”,但这都不是恐惧和可怕,直到后来想了想,想到了死亡,想到了帕索里尼的阴冷的尸体碎片,那被冰冷海水侵蚀的肉体已经变成了腐虫们快乐的天堂时,不免心头一颤,然后又想到了贝尔托卢奇曾对帕索里尼的死提出过质疑,他更愿意相信帕索里尼的死是一场政治阴谋,而不是一个年轻男孩的极端行为,当然,那个男孩也曾说自己被人冤枉,也曾说自己也是帕索里尼的受虐者,如此说来,我也开始怀疑某些已经被确定为历史的事实,就像怀疑《圣经》中所描述的索多玛是否真实存在一样,这对于虔诚的基督徒和一个蜉蝣在正统与道德社会的年轻人简直是一种大逆不道、不可置信的行为和想法。在《萨罗,或索多玛的120天》中,宗教、政治、贵族和道德社会统统遭受了帕索里尼的质疑,然后在某一天,主教喊来了一个年轻的男,给了他一把刀或者是在超级市场买的一把电动锯链,然后事情就像电影中的情节那样很有逻辑的出现结果:人们发现了帕索里尼和尸体碎片,意大利所有的异端和性虐幻想主义者都在痛骂和悲啼。
